原来,整个公司,早就看出了我和裴昭野的关系不一般。
毕竟,没有哪个总裁,会为秘书拎包提高跟鞋。
更有哪个总裁,会因为秘书和男同事说了句话,
就吃醋到,闹着要把人开除。
我曾经也以为,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除了那层没有捅破的窗户纸,我和裴昭野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我甚至也可以理解他。
毕竟我们太过熟悉,有没有那个明确的身份,
也不重要。
他的事业刚刚起步,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还一直存在商业竞争的关系。
可到头来,我给自己找了那么多个理由,
不过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可笑了一点。
捏着手上的辞职信,我再次抬起头对经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