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万一谢总追究起来,那可是要出事的!”管家噗通跪下,连连替她求饶。
别墅里大多数的佣人都曾经蒙受过她的恩情,也都帮着说软话。
谢母视线扫过众人,冷声叮嘱她们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包括白清颜在内。
她被搀扶送到卧室,佣人小心的涂抹上药。
等到临近天黑,谢砚词才回来,闻着客厅的香水味直皱眉头,想要走到二楼去看白清颜,被老管家拦下,说她早就睡下了。
想起她昨夜不允许自己碰的样子,悬着的手缓缓落下。
......罢了。
老管家吐出了口浊气,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好险,如果被谢总发现香水是为了掩盖血腥气,夫人被打到起不来的话,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白清颜缓缓睁开眼,手里攥着那本还热乎的离婚证,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就在五分钟前,谢母把它甩在自己脸上。
明天她就自由了。
清早醒来,她整理好行李箱,准备趁着他们熟睡时离开谢家,没成想推开卧室房门,就见到苏以沫挽着谢砚词的手,浅笑嫣然的在憧憬未来。
“这个孩子也是清颜的,不如让她陪我去挑选些宝宝喜欢的衣服,怎么样嘛?”
谢砚词的视线越过她,落在白清颜身上,看着她消瘦的背影,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怎么越来越瘦了。
白清颜还以为他讨厌自己,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将行李箱藏在了房门后面。
“你跟着去吧,挑些自己喜欢的款式给宝宝穿。”
好讽刺的一句话。
她嘲讽的弯起嘴角,不知是笑他,还是在笑自己可悲。
视线交错,她清楚的听见自己的颤音。
“好,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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