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些血,所以判官笔才没有完全变回银色……”
柳二夫人也帮腔道:
“是啊老爷子,这个我知道,血量不足的时候啊,这判官笔确实不会完全变色!”
“要怪就怪苏悬笔,要不是他抽了斯言的血,怎么会闹出这种事!平白让斯言被怀疑!这要是惹到了判官笔,咱们柳家可是要遭殃的啊!”
苏斯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拉住我的裤脚。
“弟弟,你快劝劝柳老太爷,他平时最器重你最听你的话!”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如烟已经把自己给了我,你就放过我,不要再逼爷爷分开我们了!”
“当年你说让我把如烟恩人的身份让给你我已经让了,这次我不能再让了!”
苏斯言眼中闪着泪花。
柳如烟扶起他,射向我的目光冷若冰霜,好像完全忽略了我手臂上那因救她而被灼烧成蛆虫一样的疤痕。
“苏悬笔,我早该知道,你这么狠辣的人,怎么可能冲进火场救人!”
“你不但偷走斯言的血,还偷走了他恩人的身份!还不赶快给斯言下跪赔礼认错!”
话落,两个仆人马上扣住我往下按。
我用尽全力死死站直,冷冷问道:
“柳如烟,你真的认为,是我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