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气得想笑,她的目光却突然停留在我解开的腰带和被口红蹭到的嘴唇,转身跑到外面。
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两瓶避孕药。
“苏悬笔,想让我怀你的孩子,你还不配!”
我轻蔑地笑,她却以为是我事成后的得意,拿着药就往自己嘴里塞,全然不顾避孕药会损伤她的身体,哪怕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喊声却惊动了苏斯言,他来到房间看到一片狼藉,一下就红了眼。
“你们……”
柳如烟不知所措地抱住他,连声道歉:
“对不起斯言,我喝醉了,谁知道他就来强迫我!不过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以防万一,我已经吃了药,你看!”
苏斯言却挣脱开她的手。
“你还说什么都没发生?没发生为什么要吃药!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如烟,我爱你,可这一次除非你给他净身,让他再也不能行事,否则,我不会再相信你!”
还没等我解释,柳如烟就急忙叫来了医生,当场就要给我手术。
我躺在床上死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撕声大喊:
“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