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昭语嫁进侯府,作为妾室的她就日日被叫去学规矩。
林昭语毕竟在皇室的明争暗斗里浸染了这么多年,一直被宠着的迟云宁哪里玩得过她。
每次来,都只能跪满一两个时辰。可偏偏林昭语又特意给她腿下垫了毯子,不论她跪多久,都不会留痕。
所以迟云宁每次都只能默默忍着。
可这次却不同,她刚要推门进屋,就听见里面传来林昭语娇媚的声音:“夫君......这里会有人看见的......”
萧恒冷哼一声,声音带着厌恶:“你不就喜欢这样?”
隔着窗纸,迟云宁清楚地看见里面淫靡的场面,看见林昭语对她挑衅的眼神,看见往日里对她温柔缱绻的夫君把林昭语抱进怀里,一边嫌恶,一边在林昭语身上快活。
她狠狠地把指甲掐进肉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疼。膝盖的伤越来越痛,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红了眼眶。
不知过了多久,萧恒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属于林昭语的暧昧气息,匆匆走了出来,应该是去上朝。
即使萧恒独宠迟云宁三年,无人不知他金屋藏娇,夜夜贪欢,但萧恒从来不会在上朝之前碰她,说是怕沉迷其中,耽误了早朝。
可如今,他却正大光明地与林昭语在府中偷腥,哪里有担心早朝的意思?
萧恒出来时,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餍足,却在看到蜷缩在地上,双眼空洞的迟云宁时,瞬间被惊慌取代。
“宁宁!” 他疾步上前,试图将她抱起来,“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当心着凉!”
“别碰我!”靠近时,迟云宁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淫靡气味,心痛如刀绞。
“宁宁,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是她勾引我!我一时糊涂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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