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只听包间里此起彼伏的都是带电话要钱,以及刷卡、扫码的声音。
当然,骂骂咧咧的声音也不少。
他们骂温尔尔不讲情面、不尊重长辈、不懂礼貌、不懂事儿!
反正都是她不好就是了。
那些被通知送钱来的婶婶阿姨们进门的时候,骂得是更加难听。
不仅骂人,还诅咒她爸妈和妹妹早死。
一度闹得会所整层楼都不得安宁,把其他包厢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里面发生什么事儿了?”一路人问。
另一路人答:“小姑娘要账呢,还别说,这魄力,不简单啊。”
门口的人通过里面的对话可以知道,那个背对他们的小身影正在以一抵多,替家里要账。
那气势,比放贷的人都强。
厉峫刚送走市开发组的人,自己也准备离开。
往电梯方向走的时候,路过温尔尔所在的包间门口,正好和顶着一片骂声走出来的她撞上。
里面骂得太难听,温尔尔始终沉着一张脸没变过。
直到看到厉峫,她的表情才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