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岑阅问。
“让他离职。”
“没了?”
“嗯。”
“他老婆动手的事呢?”岑阅问。
周明玉说:“我不打算追究了,报警也怪麻烦的。”
“要麻烦也是她麻烦。”岑阅说,“她大着个肚子都不嫌麻烦,你嫌什么麻烦?”
因为我还有工作,生病都不敢休息。
但这话周明玉没说,只道:“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岑阅没再劝她,心道明天一早就去找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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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邢艳霞打来电话,显得很高兴。
“你小舅妈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听说家世不错,你这周六好好打扮一下,去见见。”
周明玉今天刚被人打完,脸上不仅疼,还有道很深的红痕,没什么心情,说:“妈,我这周要加班,请不了假。”
邢艳霞说:“你那个工作弄得再好也就是个青春饭,结了婚,生了孩子也就完了,得在家看孩子,差不多就行了。”
“再说你小舅妈好不容易给你找到了个合适的,你还推三阻四的像话吗?”
“你周六必须得去!”
“女孩子家家的,找个好对象才是正事!”
“你别不知道轻重!”
邢艳霞挂断了电话,周明玉木然的望着坐在单人床上,有点想哭,又哭不出来。
哭给谁看呢?
也不会有人在乎。
她垂着头,不声不响的坐着,脑子空空。
忽然想到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你多大成色,生活就给你多大脸。
哎,这日子真没意思。
周明玉下床去照了照镜子,不知道那道红痕周六的时候能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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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例会后,岑阅直接跟到了他哥的办公室。
“有事?”岑策问。
“对。”岑阅说,“昨天你没来,城乡部那头的一个业务员的老婆打到公司来了。”
“嗯?有这事?”岑策没有听下边人提起,“打了谁?”
“新升上来的一个小组长,工作上的电话,误以为是男女之事,过来给人脸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