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解释白同文不算是她继父的事。
他们没什么往来,人家从没把她当过继女,自然也不需要她把他当继父。
人家自己有亲闺女,娶的也只是她的母亲,过年也不会陪母亲回娘家。
“我们之间没什么来往。”周明玉实话实说。
看这意思,唐阳是以为她出身不错,白局长是他的继父。
唐阳果然肉眼可见的失望。
气氛有些尴尬,周明玉说:“不早了,要不回去吧。”
刚刚是扫码点餐,周明玉扫的码,已经结过账了。
唐阳说:“等下我把另一半钱A给你。”
周明玉说:“不用了,这次我请吧。”
“不行,我不能占女生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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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玉乘公交车回到租住的公寓后,立马洗澡,然后忙起工作的事。
之所以到家就洗澡,那是因为这样就可不吹头发,等待自然晾干。
第二天中午,周明玉意料之中的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邢艳霞上来就问:“你跟男方说什么了呀?昨天还好好地,今天怎么就不愿意了?人家在国企上班,父母都在体制内,你咋就不知道抓住呢?!”
周明玉不好直接说人家以为白局是我继父,就说:“他以为我在公司是主管,我说我只是销售组长。”
“你怎么那么傻?就不会迂回一下,以后有了感情,他还能因为这个分手?”
周明玉不懂母亲口中的迂回,既然奔着结婚去的,当然要坦诚相待。
“妈,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周明玉说。
“你都25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小岁数吗?”
周明玉知道母亲又要念了,手里端着的饭就有点如同嚼蜡。
“你心里要有点数,你这个学历和工作,最好也就是找一个买得起房的,工作也好不到哪去的。”
“遇到这种本地的,又在国企上班,父母都都体制内,这就是你的天花板了,以后至少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