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她还不是嫁了进来?!”
沈途说:“嫁进来不也得看你脸色?”
“摆个脸色对她能有什么伤害?我的家不还是没了?”
沈途心道家又不第一天没的,杜阿姨都走一年多了。
再说家对你而言是没了,但对你爸来说又有了。
沈途道:“你不来,那不是更趁了别人的意。”
白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半晌才道:
“你闭嘴吧,我不爱听什么你专捡什么说!”
“你这么没眼色,怎么当上的科长?!”
沈途:“你说呢?”
“靠你爹呗!”白秋没好气的说。
“靠业务能力!”沈途强调。
白秋嗤了一声,道:“你信吗?”
沈途无语,说:“别你升不上去,就觉得别人都菜。”
“我是干经侦的,不是舞蹈跳的好就行。”
白秋不以为意,说:“现在不都是大数据了吗?”
“就像扫黄,谁天天半夜399,499的收款,不就是卖淫的么?”
“那叫失足妇女。”沈途强调。
“失什么足啊,不都是心甘情愿的么?”白秋说,“往床上一躺来钱多块啊,送外卖车轮子跑飞了一天才挣几个钱?”
沈途打了个转向灯,变了个道,说:“现在虽然不乏心甘情愿的,但我们国家坚持扫黄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如果我们像附近那些小国家一样,靠性交易合法化拉动GDP,那么将出现一万种逼良为娼的办法,尤其是底层女性。”
“她们在当下社会的生产力不如男性,她们会被诱导,洗脑,拐跑,恐吓去从事性交易,从而失去在这个社会平等的权利,被物化,甚至奴化。”
“从而衍生出来的是拐卖妇女以及器官贩卖。”
“所以禁止汽车改装防的不是炸街小伙,是超载的大货车。”
“不准买卖宅农村基地,防的也不是退休老头老太太下去抄底,是防止圈地连农民祖坟都不放过的资本。”
听他一板一眼的说教,白秋简直无语:“沈科长,你干经侦可惜了,你该去当老师,那么爱给人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