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寂静的走廊里缓缓前行,谁也没有先开口。
空气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走着走着,莱纳那略带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其实,你可以大声叫出来的。毕竟,那扇门是我选的,质量相当不错。”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炸药。
约翰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停住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跳着脚,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妈惹!法克!你们这群混蛋!”
他粗鄙的咒骂还没能完全喷涌而出,就被身边的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几乎是拖拽着推进了旁边一间最近的房间。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房间里空空荡 的, 除了一张孤零零的金属桌和几把椅子,再无他物。
被两人这么一推,约翰本就疼痛的脚踝再次受到冲击,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看向那两个始作俑者,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两个,到底在想什么?!”
莱纳悠闲地抬起右手,仿佛对手指间的纹路产生了浓厚兴趣,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揉搓着,似乎那上面隐藏着什么重要的军事机密。
相比之下,霍兰德则直接得多。
他反手将房门彻底锁死,然后背靠着门板,双臂抱在胸前,姿态轻松。
“你知道的,约翰。”霍兰德的语气平静无波。
“我知道什么?”约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霍兰德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平视着这位海军负责人,重复了一遍:“你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个屁!你们他妈的不说,我怎么知道?!”约翰的耐心彻底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