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从煜冷笑:“继续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军棍硬。”
檀木军棍不断落下,她的伤口处也逐渐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青砖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红梅。
渐渐的,不再扣着手掌心,意识也开始模糊。
“停下。”
没等二十棍落下,魏从煜突然上前一步,声线似乎带着急切,指尖隐隐颤抖的伸到沈妤人中附近,直到感受她还在呼吸才松了口气,声音也冷了下来。
“治好她的伤,过几日还要参加重要场合。”
属下们个个捏了把汗。
沈妤再醒来时,点翠已经哭成了泪人,絮絮叨叨好多。“夫人昏过去后,侯爷找来了好多大夫来看,却都治不出见效快的,他又特地去了趟宫里请来太医。”
“他今天来找我,可说了为什么?”
点翠低声道:“侯爷又提了和离的事,他说知道您不会同意,只是假装和离,之后......”
“告诉他,我求之不得。”
他所谓的重要场合,便是当今圣上胞弟呈璟王爷的寿辰。
“不要反悔。”入场前,魏从煜脸色沉沉的盯着她看,似乎要从沈妤脸上看出什么,又道:“你不必强撑,宴会之后我是假装跟你和离,等珠儿怀上孩子,我会重新把你接回侯府。”
沈妤点点头。“好。”
魏从煜听着她简短的回答,脸色阴晴不定,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