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再有什么吩咐,沈妤便抬腿要走,他又道:“你以为这几日,你与沈尚书往来的书信,从煜没有发现么?”
8
沈妤脚底一顿,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呈璟却笑了,摇着扇子道:“不用怕,本王已经先一步将书信拦了下来,换成了正常的家书。”
“多谢王爷。”
呈璟沉默片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看她颤抖的身体,眸底渐渐堆上她看不清的情绪。
他们二人相对片刻,呈璟忽然放下了扇子,将自己的肩膀靠过来:
“哭出来吧,你忍得很痛苦,我看得出来。”
沈妤已多日不曾流泪。
为了不让自己午夜梦回想起阿玥的死,每天都紧紧绷着心底的那根弦。
可直到今夜,听完他这句话后伤痛才猛地席卷全身,沈妤再撑不住,靠在呈璟的肩膀上哭起来,喊着阿玥的名字,喊着那未出生的孩子。
期间呈璟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任由她将他的衣袖哭湿,他与魏从煜在很早之前相识,却和他走上不同的道路。
虽看似玩世不恭,却对世间的很多事情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