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榕满心欢喜地跑去打开手机,可当听到对方声音的下一秒嘴角的笑容便僵固在脸上。
“臭女人,没想到你这么恶毒竟然想杀我!你不就是想要那些照片吗,行,你带上十万现金出来,今晚我们就做个了断!”
那边无情地挂了电话。
白榕无力坐到地上,眼中噙满了泪水,呜咽着﹕“我该怎么办?”
她眼光无意扫向梳妆台,在经过上面那把画眉用的美工刀时,口里啜泣的声音不觉停了下来……
今夜的天空上没有云,但月光不明亮,很朦胧,这种朦胧将海鸥公园里的湖水映得死气沉沉,黑暗中恍若一只狰狞的野兽盯得白榕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看看腕上的手表,约定的时间已到却久久不见那个如同鬼魅般生死无常的人,她用力握了握手中开了刃的刀子,心却像穿了孔的轮胎正慢慢泄气。
她开始有些后悔了,认为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就这么出来的,至少先按‘那个人’说的带上十万现金。
刚想迈步离开,白榕突然感到自己身后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一股骇意顿时油然而生!
她反射性的想要拿出刀子,不料手却被硬生按住不得动弹。
挣扎间她被推入黑不见底的湖中。
虽正值春夏季节,可湖里的温度少说也只有十几二十度,冰冷的湖水令白榕霎时清醒了不少,她奋身游到岸边,但头顶上传来的力道令她始终无法浮出水面。
死亡带来的恐惧感让她逐渐失去了理智,她发疯似地挣扎扭动,孰不知这样做无疑是加快了她体内空气减少的速度。
白榕能感觉到胸腔内的空气在一点一点的回缩,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如同被撕裂般的折磨。
吐出一连串的气泡,胸腔与心脏再次紧贴,相互切割搜刮着白榕内心最后一丝希望。
她禁不住翕动着鼻翼,深深吸气。
冰凉的湖水肆无忌惮的蔓延到她的体内,恍惚间她觉得这仿佛是场不真实的噩梦,也许只要她用力睁开眼就会发现自己还躺在家中那张温暖的席梦思大床上。
想到这里,她缓缓地闭上双眼……
确定手下的白榕已经死亡,凶手才不急不忙的把她的尸体重新拉出水面,替她换上另一套准备好的干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