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时晚晴她在黎明等待小说
  • 苏野时晚晴她在黎明等待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梦梦
  • 更新:2025-06-29 11:22:00
  • 最新章节: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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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厅,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苏野雪白的衣服上,像极了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周围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苏野却出奇地平静,他冷冷扫视众人,薄唇微启:“让各位见笑了。我爸爸死得早,没人教,所以一般有仇——”
他拔出刀,鲜血溅在脸上:“我当场就报。”
林景然痛苦的哭声环绕整个拍卖会场,苏野却直接丢了刀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攥住。
时晚晴似乎是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手上还拿着毛毯、暖宝宝。
苏野心头一刺。
原来她是去给林景然买这些东西了。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时晚晴脸色冷得可怕,“就因为一块手表,你就敢伤人?要是他做出更不如你意的事,你是不是要杀人?”
她的力度极重,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捏碎。苏野强忍着疼痛,红着眼道:“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他把我爸的手表……”
“就算他把手表拿去喂狗,你也不能伤人!”时晚晴厉声打断。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苏野心里。
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那我现在做都做了,时总打算怎么‘管教’我?”
“我管不了你了。”时晚晴冷声道,“来人,送警局,告他蓄意伤人,拘留三天。”
苏野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竟然为了林景然,要把他关进监狱?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却一个字都没说,任由警察将他带走。
最后一眼,他看见时晚晴将林景然扶起,轻声哄道:“别哭,我在。”
……
拘留所的三天,是苏野这辈子最地狱的三天。
他被关在最脏乱的牢房,同屋的犯人们明显被人授意,变着法地折磨他——
第一天,他被扒光检查,冷水浇遍全身。
第二天,饭里被人掺了玻璃渣,他饿得胃绞痛。
最后一天,几个犯人把他按在厕所隔间,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
“听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为首的男人狞笑着掐住他的下巴,“时总说了,要让你‘长记性’。”
苏野蜷缩在地上,双眸泛红。
他不信时晚晴会做到这一步,可身上的每一道伤都在提醒他——
她真的狠得下心。
三天后,当警察终于来放人时,苏野已经站不稳了。
他拖着满身伤痕走出拘留所,刚迈出大门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病房。
“这次长记性了?”时晚晴站在床边,声音冷淡。

《苏野时晚晴她在黎明等待小说》精彩片段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厅,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苏野雪白的衣服上,像极了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周围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苏野却出奇地平静,他冷冷扫视众人,薄唇微启:“让各位见笑了。我爸爸死得早,没人教,所以一般有仇——”
他拔出刀,鲜血溅在脸上:“我当场就报。”
林景然痛苦的哭声环绕整个拍卖会场,苏野却直接丢了刀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攥住。
时晚晴似乎是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手上还拿着毛毯、暖宝宝。
苏野心头一刺。
原来她是去给林景然买这些东西了。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时晚晴脸色冷得可怕,“就因为一块手表,你就敢伤人?要是他做出更不如你意的事,你是不是要杀人?”
她的力度极重,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捏碎。苏野强忍着疼痛,红着眼道:“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他把我爸的手表……”
“就算他把手表拿去喂狗,你也不能伤人!”时晚晴厉声打断。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苏野心里。
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那我现在做都做了,时总打算怎么‘管教’我?”
“我管不了你了。”时晚晴冷声道,“来人,送警局,告他蓄意伤人,拘留三天。”
苏野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竟然为了林景然,要把他关进监狱?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却一个字都没说,任由警察将他带走。
最后一眼,他看见时晚晴将林景然扶起,轻声哄道:“别哭,我在。”
……
拘留所的三天,是苏野这辈子最地狱的三天。
他被关在最脏乱的牢房,同屋的犯人们明显被人授意,变着法地折磨他——
第一天,他被扒光检查,冷水浇遍全身。
第二天,饭里被人掺了玻璃渣,他饿得胃绞痛。
最后一天,几个犯人把他按在厕所隔间,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
“听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为首的男人狞笑着掐住他的下巴,“时总说了,要让你‘长记性’。”
苏野蜷缩在地上,双眸泛红。
他不信时晚晴会做到这一步,可身上的每一道伤都在提醒他——
她真的狠得下心。
三天后,当警察终于来放人时,苏野已经站不稳了。
他拖着满身伤痕走出拘留所,刚迈出大门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病房。
“这次长记性了?”时晚晴站在床边,声音冷淡。

苏野倒在血泊中,视线渐渐模糊。
他看着时晚晴将林景然小心护在怀里的样子,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初见时,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针锋相对时,他往她咖啡里倒盐,她却面不改色地喝完;
第一次被她按在办公桌上时,她疼得咬破了他的肩膀;
后来他越来越爱她,爱到在她生日那天布置了一整栋别墅,却等来她和林景然的绯闻……
还有那次,他红着眼一个人走了五公里去墓园看爸爸,磨得脚后跟全是血泡。
是时晚晴找到他,沉默地脱下他满是水泡的鞋,一手提着鞋,一手搀着他回家。
那时候他的眼泪流进她脖颈,心想:要是能这样走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妈妈走后,终于又有人牵他回家了。
可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变成了时晚晴将林景然护在怀里的那一幕。
……
“滴、滴、滴……”
医疗仪器的声音将苏野拉回现实。
他缓缓睁开眼,听到隔壁传来林景然带着哭腔的声音:
“都怪我,不该站在马路上和哥哥吵架……我只是想载他回家……晚晴姐,你怎么先救我了呢?哥哥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时晚晴抬手擦掉他的眼泪:“不关你的事。”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是苏野从未听过的语气。
“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先救你。”她轻声道,“你身体不好,不能再受伤。”
顿了顿,又补充:“况且,他也没理由生气。”
苏野胸口骤然紧缩,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攥住心脏狠狠拧转。
是啊,他是时晚晴的谁呢?有什么资格生气?她救谁不救谁,都是她的自由。
“别哭了,回去好好休息。”时晚晴轻声哄道。
又轻声细语地哄了好久,林景然这才离开。
等病房门关上,时晚晴回过头,这才发现苏野早就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脸上没有半点心虚,神色如常道:“你只是皮外伤,不过知道你爱美又怕疼,所以我调用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不会留疤。”
若是以前,苏野一定会又哭又闹,质问她为什么先救林景然。
可现在,他只是平静地说:“知道了,谢谢。医药费我半个月后就还你。”
时晚晴眉头微蹙,似乎有些诧异他竟会道谢。
而且,他为什么总是提起“半个月”?
但她没有多问,只当他是大少爷脾气发作,在阴阳怪气罢了。
……
接下来的几天,时晚晴难得推了所有工作,留在医院照顾他。
奇怪的是,苏野不再像从前那样粘着她胡闹。
他安静地接受治疗,安静地吃饭睡觉,安静得让她心里发闷。
“还在生气?”陪他打针时,时晚晴终于开口。
“生什么气?”
“气我那天没救你。”她顿了顿,“我救景然情有可原,我和他……”
时晚晴的话还没说完,走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一个小护士急匆匆跑过。
“听说是苏氏集团总裁的继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另一个护士压低声音,“刚送来急诊。苏总急得脸都白了,亲自抱着人进来的。要我说啊,对继子都能这么好,真是难得的好女人……”
苏野抬眼看向时晚晴,果然见她神色微变。
“我有点事要处理。”她站起身,动作比平时急促,“晚点再来看你。”
苏野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用想都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疲惫地闭上眼,心像被掏空了一样。

苏野万万没想到,继父那个在国外“养病”多年的儿子,竟然就是时晚晴的白月光。
上天真是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下一秒,林景然就朝他走来,露出一个笑容:“哥哥对不起,吵到你了……”
话没说完,苏野“砰”地一声甩上门。
“苏野!你还有没有点教养!”苏母在外面怒吼,“把你的房间腾出来,景然喜欢,以后这就是他的房间了!”
苏野冷笑一声,直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苏阿姨,大哥是不是生气了?”林景然言语带着遮不住的恶意。
“别管他,从小就被惯坏了。”
“可是……”
“你放心,他很快就去南城了,以后这个家就是你和爸爸的。”
苏野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冷笑得更深。
他利落地订了月底飞南城的机票,继续收拾东西。
半小时后,他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客厅里,苏母、林忆和林景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其乐融融得像极了一家人。
苏野目不斜视地往外走。
“站住!”苏母厉声喝道,“你又闹什么?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放心,我答应了就会做到。”苏野头也不回,“只是这半个月,我不想待在这犯恶心。”
他直接去了全城最贵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接下来的日子,苏野开始疯狂购物——
他买了最昂贵的西装,去拍卖会一掷千金拍下古董珠宝当彩礼。
就算过去冲喜,他也要风风光光地娶。
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苏野直到买完最后一条钻石手表才拿出来看。
三十八个未接来电,全是苏母的。
他刚划开接听,苏母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你疯了是不是?!一天刷走三十个亿!你是要让我破产吗?!”
“急什么?”苏野冷笑,“等我过去结婚,你马上就有五百亿进账。”
“可那钱还没到账!你再这样刷下去,公司明天就要宣告破产!”
苏野冷笑。
他就是要让她破产。
那五百亿,他早已打算过去之后,让沈家直接打进他个人账户。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林景然和他那个小三爸,还会不会死心塌地跟着一个一无所有的老女人。
真当所有人都像他爸那么傻吗?陪着苏母白手起家,熬到吐血住院,最后却被活活逼得跳楼。
想到父亲,苏野心脏骤然抽疼得厉害。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时晚晴发来的短信:又闹什么脾气?今天为什么不来公司?
苏野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这一年来,因为时晚晴要“管教”他,他几乎每天都要准时去公司报到。
可现在他都要结婚了,还要她管教什么?
提着十几个购物袋回到酒店,却发现他的行李被人堆在了大堂。
“怎么回事?”他冷声质问。
前台尴尬地解释:“苏少爷,您的卡……刷不出费用了。按照酒店规定……”
手机适时震动,苏母的消息跳出来:既然要断绝关系,就别用我的卡。你的所有账户我都冻结了。
苏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发酸。
最后,他只回了两个字:好啊。
苏野拖着行李箱走在街上。
机票是月底的,现在他哪儿也去不了,这半个月要住哪儿?吃什么?用什么?
箱子里全是西装和彩礼,一件都卖不得,至于借钱……
让他向圈子里那群看笑话的人低头,还不如睡大街。
附近的公园长椅勉强能躺,苏野刚放好行李,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就凑了过来。
“滚开,这是老子的地盘,不知道吗?”
“谁给你的胆子坐老子的位置!”
男人的拳头眨眼就要到苏野脸上——
“啊!!”
惨叫声响起。
时晚晴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拧断了那人的手腕。
没等苏野反应过来,他就被拽上了车,连人带行李。
“放开我!”
时晚晴钳住他乱动的手腕:“又在闹什么?”
她声音低沉,“无家可归了,也不会来找我?”

这句话让苏野鼻尖一酸。
以前他和苏母吵架跑出来,时晚晴总会开车找遍全城,然后背他回去。
“又在闹什么?”她那时也总这么说。
他趴在她背上,闻着她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天真地以为她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
现在想想——
没人比她更狗了!
明明不喜欢他,还要睡他。
睡完还能回书房对着林景然的照片深情款款。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林景然。
论家世、样貌、身材,他哪样输给他?
她喜欢谁不好,为什么是林景然,偏偏是林景然。
“放开!”苏野红着眼眶,狠狠咬了时晚晴的手一口。
男人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发动了车子。
时晚晴把车开回别墅,直接拎着他的行李箱进门。
“和以前一样,”她解开袖扣,语气不容置疑,“住到你想回家为止。”
苏野站在玄关,指尖掐进掌心:“我只住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就离开这里,房租会付给你,也不会再打扰你。”
“不再打扰?”时晚晴缓缓抬眸看他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你能做得到?”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苏野心脏猛地抽疼。
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他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非她不可。
他爱惨了她。
那她呢?就这样心有白月光,又冷眼看着他沉沦?
“林景然……”苏野突然开口,“是我继父的儿子,你知道吗?”
时晚晴解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今天才知道。”
沉默半晌,苏野还是没忍住:“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学弟。”时晚晴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同一个学校,以前在学生会共事过,有次车祸他救了我,之后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养病。”
她看向苏野,眼神带着警告:“我知道你对你继父有意见,但这件事与景然无关,你不必针对他。”
苏野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他本来想问“你喜欢他吗”,可现在只觉得可笑。
看她这处处维护的样子,还有什么问的必要?
他转身回了客房,重重关上门。
这一晚,时晚晴破天荒地没来找他。
苏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是啊,她的白月光回来了,她哪里还顾得上他?
第二天苏野故意睡到中午,就是想避开时晚晴。
可推开门,却发现她居然还在家。
女人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正翻着财经杂志。
“醒了?”她头也不抬。
“你不去公司?”
“周末。”
苏野哦了一声,从冰箱里拿了几个甜点,准备回房间。
时晚晴却突然开口:“换衣服,等会儿跟我去一场聚会。”
苏野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与其和时晚晴独处一室,不如出去透透气。
于是他换了衣服跟她去了。
可到了地方,苏野才知道这是林景然的接风宴。
他转身要走,林景然却热情地挽住他:“大哥,你能来太好了。别和阿姨吵架了,你离家出走后,她担心得一天都没吃饭。”
苏野冷笑:“原来你也知道那只是你‘阿姨’?那我离不离家出走,和她吵不吵架,跟你有什么关系?家住海边?管这么宽?”
他甩开林景然的手走进包厢,余光看到林景然委屈地看向时晚晴。
时晚晴神色晦暗地看了苏野一眼,眸含警告,
随即温柔地揉了揉林景然的头发,不知说了什么,逗得他破涕为笑。
苏野心脏刺痛,低头猛灌了一口香槟。

苏野是圈内出了名的混世小魔王,挑眉时眼底带钩,笑起来漫不经心。
时晚晴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
没人知道,这样两个极端的人,会在深夜的迈巴赫后座抵死缠绵,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被她狠狠纠缠。
又一次放纵过后,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
苏野靠在床头,拨通了苏母的电话。
“我可以娶南城那个快死的大小姐冲喜,但我有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是掩不住的欣喜:“你说!只要你肯娶,什么条件妈妈都答应!”
“等我回家细说。”他声音轻软,眼底却一片凉薄。
苏野挂断电话,正要起身穿衣,余光却瞥见时晚晴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微信界面亮着,最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景然”的男人。
晚晴姐,你能来陪我一会吗……
苏野指尖一颤。
浴室门突然打开,时晚晴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禁欲中透着几分慵懒。
“公司有点事,先走了。”她拿起外套,声音依旧清冷。
苏野唇角微勾:“是公司有事,还是去见你的白月光?”
时晚晴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他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女人眸色微黯:“我去忙工作,你别惹事。”
门关上的瞬间,苏野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他叫了辆车,跟上了她。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酒店前,苏野隔着雨幕,看见林景然一袭白衬衫从酒店门口跑出来。
时晚晴快步上前,和他一齐向酒店走去。
“外面冷,怎么衣服也不穿就出来了,嗯?”
她的动作那么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苏野死死攥着车门把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看着时晚晴小心翼翼地牵着林景然进酒店的背影,不知为何,竟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那时他和苏母闹得很僵,又一次砸破她的头后,她将他送到了好姐妹女儿身边管教,说要磨磨他这骄纵大少爷的性子。
初见时,时晚晴坐在时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他当然不想待在这里。
于是变着法地捣乱。
第一天上班,他就打翻咖啡在她价值百万的高定衣服上。时晚晴只是淡淡扫他一眼:“意大利空运的羊绒,记苏家账上。”
第二天,他故意把会议资料扔进碎纸机,时晚晴面不改色,当场口述了全部内容,惊得满会议室高管目瞪口呆。
第三天,他在她咖啡里下了药,架好摄像机准备拍下她的丑态威胁她。
结果却反倒成了她的解药。
第二天醒来时,苏野气得要杀人,时晚晴却扑到了他怀里。
“阿野,”她咬着他耳垂,声音沙哑。
就这一声“阿野”,让他溃不成军。
自从爸爸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彻底变了。
他每次闹事,时晚晴就直接把他拉进办公室,外人以为是要教训他,实际上是和他在办公桌上做到腿软。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食髓知味。
是因为她技术太好?还是因为他太孤独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栽了。
所以在她生日那天,他花了一整天布置别墅。
玫瑰、烛光、音乐,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
可苏野等了一整夜,等到烛光燃尽,玫瑰凋零,她都没来。
直到凌晨三点,手机突然弹出新闻推送——
#豪门大小姐深夜接机白月光#
照片里,时晚晴小心翼翼护着一个男孩上车,眼神温柔得刺眼。
评论区炸了:
“啊啊啊,好一个大小姐和小少爷组合,磕死我了。”
“卧槽!这不是时总和林校草吗?想当年他们可是我们学校的金童玉女啊!”
“我是同校我作证!时总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林景然会笑!要不是林景然身体不好出国休养,他们早结婚了吧?”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苏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时晚晴心里早有人,那他算什么?一个随叫随到的床伴?
他颤抖着拨通时晚晴的电话,想要听她一个回答,可手机却始终无法接通。
最后一次挂断后,苏野放下手机,走进了时晚晴从不让他进的书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如遭雷击——
里面竟摆满了林景然的照片。
有毕业照、旅行照,甚至还有林景然睡着的偷拍照。
素来清冷自持的时晚晴,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
要不要答案,好像也已经不重要了。
苏野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笑着笑着,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砸在地板上。
他红着眼砸了整个别墅。
第二天时晚晴回来,看着满地狼藉,只是平静地叫人打扫。
她甚至没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做出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苏野眼睁睁看着佣人把他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当垃圾扫走。
她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不知道他曾想和她共度余生。
更不知道,在戒指被扫进垃圾桶的那一刻,他也决定不再爱她了。
“大少爷,您要去哪?”司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回家。”苏野睁开眼,声音冰冷,“回苏家。”
回到苏家别墅,苏母立刻迎上来:“阿野,你说愿意去南城是真的?”
楼梯上,继父也期待地看着他。
“真的。”苏野眸色微冷,“但我不是说了有个条件吗?”
“什么条件?快说!”
“我要和你——”苏野一字一顿,“断绝母子关系。”
空气骤然凝固。
苏母脸色骤变:“你反了天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能再清楚了。”苏野声音冷得像冰,“你婚内出轨,为了给这个男人让位,活生生逼得我爸跳楼。从那天起,我就不想认你这个妈了。”
他盯着苏母发青的脸:“现在南城那个快死的大小姐家悬赏五百亿找人冲喜,你磨了我三个月。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准备把我绑过去?”
“既然这样,断不断绝关系有什么区别?”他讥讽地勾起嘴角,“正好把你情人的儿子接回来,让他当苏家大少爷。”
苏母气得发抖:“好!断绝就断绝!但南城那位大小姐据说活不到月底了,你必须在月底之前过去!”
她冷笑,“至于你林叔的儿子,前两天就从国外回来了,一直住在酒店。既然你愿意让位,他明天就搬进来!”
苏野笑出了声,心脏疼得发颤:“上赶着养别人的儿子,不爱自己的亲儿子,你可真是独一份。”
他转身要走,继父林忆却假惺惺地拦住他劝道:“阿野,你怎么能这么和你妈说话呢。”
苏野猛地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身,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怎么?是觉得等我结婚了,离开这个家了,你就能摆出正室的谱了?”
他一步步逼近,“林忆,你给我听好了,我爸就算死了,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人人唾弃的第三者!你那个宝贝儿子就算当上苏家大少爷,也抹不掉他爸是小三的污点!”
林忆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苏野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直到回到房间关上门,他才像被抽干所有力气般滑坐在地上,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第二天一早,楼下传来嘈杂的搬动声和说笑声。
“怎么回事?”他一把推开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管家支支吾吾:“大少爷……二少爷搬进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林景然穿着白色衬衫,安静地站在那。
苏野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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