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鲤躲到秦昭序身后,晃了晃手机。
“蠢女人,你看,哥哥永远是我的靠山……”
屏幕上是秦昭序半小时前接电话的界面,她语气得意。
“我早就觉得你约我不怀好意,来之前就打了电话,哥哥就从国际学术峰会现场跑出来了。”
姜月眠浑身一僵,她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秦昭序筹备了半年的量子物理国际研讨会,全球顶尖学者云集,他作为主办方**,连上个洗手间都要掐着秒表。
可他为了秦知鲤的一通电话,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跑了出来。
“秦昭序……”姜月眠声音发颤,指尖掐进掌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秦昭序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如果我不来,你又打算怎么针对知鲤?”
“我针对她?”姜月眠笑出了声,眼泪却先掉了下来,“秦昭序,你和秦知鲤,到底算兄妹,还是什么恶心的见不得人的关系?”
咖啡馆里瞬间安静下来,邻座几个正在拍照的女生停下动作,压低声音议论。
“天,这是怎么了?!这男的好眼熟,是不是那个青年科学家?”
“那个妹妹长得挺**啊,居然是这种不要脸的货色?是亲哥吗?!好恶心……”
秦知鲤眼眶瞬间红了,揪住秦昭序的衣角,声音细弱:
“哥哥,我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姜月眠脸上。
秦昭序收回手,眼底满是怒意,“姜月眠,适可而止!我和知鲤的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姜月眠偏着头,满嘴都是铁锈味。
她盯着秦昭序那张从容的脸,忽然笑出了声,“没有那么不堪?那婚礼前夜,她穿着我的婚纱和你做了什么,还需要我当众重复一遍吗?”
秦昭序的脸色终于变了,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扶住姜月眠的胳膊,把她往外拽。
“各位抱歉。内人患有产后精神障碍,她说的这些话,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还请大家不要轻信。”
秦知鲤躲在秦昭序身后,偷偷朝她扮了个鬼脸,“听见没有?哥哥说你是精神病!疯婆子!”
姜月眠被钉在原地,心脏像被钝刀慢剐。
又是这样,她永远歇斯底里,可秦昭序永远理智又冷静,让她像个笑话。
姜月眠扯了扯唇,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抗争,一瞬都没了意义。
“放开我,我要回去。”
秦昭序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拽着她往外走。
他走得极快,姜月眠踉踉跄跄地跟着,腹部那道刚缝合的刀口开始剧烈抽痛,像有无数根针搅动。
“放手……秦昭序,你放手!我要自己走!”她痛得冷汗直流。
他却充耳不闻。
到了地下停车场,秦昭序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将姜月眠按向秦知鲤的方向。
“道歉。”他命令道,手掌压在她后颈,强迫她低头。
姜月眠死死撑着膝盖,不肯弯腰。
“我没错!要道歉也是你们道歉!”
秦昭序手上骤然发力,一寸一寸,硬生生将她头颅压下。
姜月眠被迫弓下腰,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秦知鲤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红肿的脸颊,眼底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我呢,不像嫂子,只会动粗。”
“哥哥是教授,就用教师的方法来教嫂子认错,就做个三十个深蹲吧,做完我就原谅她了,好不好?”
姜月眠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秦知鲤。
她刚剖腹产手术三天。
别说三十个深蹲,就算是三个,腹压一增,刀口就会崩裂,内脏都可能脱垂。
秦昭序是顶尖的教授,他比谁都清楚人体的构造,比谁都清楚产后恢复期的脆弱。
“秦昭序……”
她颤抖着,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一毫的迟疑,“你也要由着她胡闹?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