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晚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我说了,不是我。”
“还敢狡辩!除了你还有谁?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母气急,还想再打,却被周津南皱着眉打断。
“知薇刚刚受了惊吓,我先送她去医院,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临走前,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宋时晚,眼神比冬夜的寒风更刺骨。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就自己走路回去。”
“派人盯着。”他对管家吩咐道。
“谁也不许帮她。”
眼见儿子发话,周母也没再为难,只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随着跑车引擎声响起,人群也跟着散去,宋时晚踉跄着站了起来。
老宅的火早就被扑灭,可宋时晚还是感觉到热。
她浑身滚烫,脚踝还受了伤。
可是她不能停,她必须等到合约期满,拿到最后一笔钱再带父亲离开。
等到那一天,她一定会彻底把周津南忘记。
宋时晚就这样一点一点往前走,哪怕脚底磨出血泡,脚踝早已失去知觉,她也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