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还要动手,被苏薇薇拉住:“峰哥,算了吧。弟弟在洗尸台那种地方待了三年,会胡思乱想也正常。听说那里以前堆满了没人要的烂骨头,想想就可怕。他刚回来,你让让他。”
陈峰冷静下来,这才想起我们三年没见了,并且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家里就没人对我说过一句关心的话,顿时有些内疚。
他打我的那只手握了握拳,张嘴想说些什么,被我打断。
“出去吧,我累了。”
对上我冰冷的眼神,陈峰心里一慌,却被苏薇薇拽走了。
我将门关上反锁,靠着门长长地吐了口气。
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一阵轻柔的风从我红肿的脸颊上刮过:“受苦了孩子......”
晚饭时,陈峰好几次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一定是去查了监控了。
家里的监控有好几处,动动手就能知道谁在撒谎,可他第一时间在心里判定是我的错。
陈峰正要像小时候一样,一惹我生气就用鸡腿哄我。
就听苏薇薇说:“峰哥,还是你懂我,知道我喜欢吃鸡腿。”
陈峰的手一顿,夹起的鸡腿落入了苏薇薇的碗里。
在抬眼看向我时,我放下了筷子:“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妈妈皱眉道:“怎么吃这么少?再多吃点。”
我平静道:“妈妈,我对葱过敏。”
妈妈扫了一桌子菜,除了炖鸡,全部放了葱,顿时有些尴尬:“对,对不起,我忘了。”
我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小墨,等回去咱们想吃什么吃什么,新中国成立都多少年了,总不至于还让咱饿着。”
我轻声回应:“好,过两天咱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