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浅突然想起上辈子妈妈和自己说的一句话。
“浅浅,这个世界上不是你安分做人别人就能容得下你的。”
她死的时候还不理解这句话,那时候她才十八岁。
但现在秦浅浅好像有点理解了。
之前被推下楼梯,这次被推下水,虽然不致命,但她也不想之后还要平白无故经历这种事。
秦浅浅一直思考着,到半夜才睡。
就这样一切似乎回归了平静。
这几天顾凛晚上都会回来,但白天见不着人,回来以后两人也是很默契的分房睡。
今天秦浅浅起得很早,吃完饭她就带着白小桃去花房了。
白小桃插着花,看起来却有些心神不宁。
她时不时看秦浅浅一眼,发现她气定神闲,还轻哼着歌。
“看我干什么,我手上这朵月季开的好不好?”
秦浅浅把盛开的花朵展示给她看。
“浅浅,你不担心吗?”白小桃见四周无人,才开口问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秦浅浅微笑着摇摇头,悠哉悠哉的做着手上的活计。
一束阳光打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她气血充足。
这么好的早晨,鲜花上还带着露珠,她从前都没发现插花这么有意思。
一朵朵鲜花被她按照个人审美插进花瓶,看起来赏心悦目,她从中获得了满足感。
顾家主宅前厅。
此时是上午,从二楼阁楼往下看可以俯瞰整个一楼会客厅,有一种尊贵的感觉。
法式的家具华丽优雅,两边的巨型旋转楼梯通往楼上,每一个阶梯都擦的锃亮。
这时二楼走廊的尽头,女佣李思思端着一碗醒酒汤快步通过走廊。
她穿着女佣统一的黑白装束,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不是她有多么热爱这个工作,而是因为……
“二少爷,我来给您送醒酒汤了。”
她敲响了房门,里面好一会没回应,她又敲了一次,才传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进来。”
李思思有些欣喜又有些忐忑的端着碗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走进去,就看见顾恒刚从卧室出来。
他看起来是宿醉过后,脸红红的,还有些睁不开眼。
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手里夹着根烟,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碗。
“怎么又是这玩意?”
李思思耐心的回答:“您昨晚喝多了,喝了这个今天会好受点。”
“行吧。”顾恒没多想,接过她手里的碗一口气干完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很不喜欢这个。
他喝完之后就边抽烟边往外边走了。
李思思则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背影。
“啧,今天怎么这么晕?跟上次喝的量差不多啊……”
脚踩到楼梯阶层时,他忽然感觉一阵头晕。
但没多想,以为就是喝酒喝的,醒酒汤还没上劲。
他这时候有些埋怨佣人把楼梯拖得太干净,害他总觉得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