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温尔尔一个人在猜他刚才说了什么。
她读了他的唇语。
猜出其中三个字,剩下那个字,她猜出了大概的意思,但她不想承认。
她不想承认,一是因为内容,二是因为用词。
内容是,他想跟她发生关系。
至于用词,如果他用‘睡’这个字,她顶多只是心跳加速和害羞罢了。
可他偏偏用另一个直接又粗鲁的字眼。
因为这个不雅的字眼,温尔尔感觉自己血液中有什么在燃烧、在叫嚣。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腿,那里的体温久久未褪去。
脑海中控制不住的,全都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而且是很激烈的那种。
温尔尔跑下床,去另一个浴室,用凉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喜欢这样的。
这一定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