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便锻不出至纯至阳的绝世灵剑,无法为她阿娘和惨死的同宗报仇......罢了,你且抹去她的记忆,带她安稳度日便是。”
养父带我迁至禾木村隐姓埋名,我求他别抹去我的记忆。
我要学锻剑,要锻出一把能让我堂堂正正走到父亲面前,证明女儿亦可的灵剑。
养父见我天赋异禀,便多有引导,即便如此,这条路也很难。
姚灵偷走的那柄剑,名唤斩祟。
十年,三千六百五十二日,玄铁淬火,千锤百炼,加之每日一滴心头血。
每当又痛又累时,阿娘那双不甘泣血的目,从同宗脖颈里溅到我面上尚温热的血,还有父亲抱憾含恨的叹息,如梦魇般缠着我。
锻得何止是剑骨。
是我的执念。
但这一切都让季明泽以爱之名毁了。
终于把信写完,又用养父留给我的通讯法宝将其传递出去。
片刻后,巨大的困意席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