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久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电话显示关机。
桑久犹豫了下,打车去了医院。
桑久凭着记忆去了傅无声的办公室,门关着。桑久敲了敲,里面没回应。
路过的值班人员好奇的看着她,说:“你找傅医生吗?”
桑久没听懂,用英语说:“傅医生在吗?”
医务人员也用英语说:“傅医生他刚走。大概五分钟之前。”
桑久道了声谢,就小跑着去停车场了。傅无声之前带她去过两次。桑久想去碰碰运气,要是没遇上,就自己打车回去。
桑久刚到停车场,就听见一个女人在喊:“傅!”
桑久顺着声音走过去。
看见傅无声刚走到车边,一个穿着酒红色礼服的性感女人小跑着上去搂住他的胳膊,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一起上车了。
脚下就跟灌了铅一样无法再往前挪动,一声“傅无声”卡在喉咙口,来来回回了几次,就是叫不出来。
被背叛的愤怒,与主动来柏林的难堪同时涌上桑久的心头。
等桑久回神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
桑久又想到之前有个女人接了傅无声电话的事。
傅无声他根本就没解释过这件事!
桑久笑了,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傅无声说他没有别人,她就真的相信了。
原来都是骗傻子呢。
桑久浑浑噩噩的出了医院,没走几步,就被人给撞到了。
桑久踉跄了几步,稳住身体后,朝对方看去。
对方是一个壮年男子,酒气冲天,手里还抓着个酒瓶,走的歪歪扭扭,嘴里一直说些什么,桑久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