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大山收住手,烧火棍杵在地上,看向南义阳,怒目圆睁:
“南兄弟,你什么意思?上赶着来家里打人,当真我牛家没人了是吧?”
南母拍了拍南义阳的胳膊,上前接话道:
“谁说我们是过来打人的?
你媳妇口口声声说我家乔乔如何如何,到处败坏我们家乔乔名声。我们今天过来就是讨个说法的,当着全村的面把话说清楚了,你媳妇必须赔礼道歉!”
“我败坏你们家南乔什么啦?!”王大婶在那跳脚,破口大骂道,“村里人哪个不知道?那就是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贱皮子,还用的着我败坏吗?”
“住嘴!”
南义阳气得浑身发抖,敲锣的木锤倏地甩过去直直砸到王大婶肩膀,震得她往后退了好几步。
王大婶手捂着肩膀,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呛地起来,
“哎吆!南义阳打人啰!你们快来看啊!王大山你是死人嘛!眼睁睁看着你女人被打!”
“我说过了,我不是来打架的!”
南义阳声音盖过王大婶的嘶吼,将从邮局取的二百块钱一张张展示在村民面前,语气不怒自威,
“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这些钱都是我女儿南乔从广城捎过来的!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乱嚼舌根,别怪我南家翻脸不认人!”
冷不丁看见这么多张白花花的票子在眼前晃,围观的村民全愣怔住了。
“这……这真是南乔汇过来的?”
“汇款凭证能作假?”南义阳抖了抖手里的纸币,“实打实的票子还能作假?”
“我不信!”王大婶也不顾自己肩膀疼了,腾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不定是你们从别家借来的,故意说是南乔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