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寂静无声。
隔了半秒,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顺着电流缓缓渡至耳廓。
“是我。”
南乔心跳漏了下,呼吸轻轻屏住。
悄咪咪偷觑眼旁边的大爷,收回视线,目光垂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假装平静地 “嗯”了声。
大爷旁听过两次她的电话,这姑娘每次都是回答地极其简短。
想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场,有些话不方便说。
大爷干脆放下手里的茶杯和报纸,起身往外走。
反正电话是从部.队打过来的,不会出什么乱子,他放心地交代了一句:
“小南姑娘,我去宿舍拿下茶叶,你帮我看着点。
要是有人过来取东西,让他在门口等我一会儿。”
“好的,刘叔。”
南乔压住内心的窃喜,乖巧地转过身,面朝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电话那头响起打火机的“咔嚓”声,隔着电话,她似乎能看见江辰禹长身而立站在书桌前,骨节分明的指尖衔着香烟的模样。
他明显也听到了大爷的说话,鼻息轻轻一丝笑,勾着语调缓缓出声:
“想我没?”
南乔睫毛簌簌眨动,心怦着,咬着下唇,老老实实答道:“嗯。”
“哪里想?”
他耐人寻味的嗓音徐徐从听筒传出来,明明不大,却震得南乔浑身酥了下。
红晕一点点从耳骨蔓延到后脖颈,她窘迫地朝门外望了眼,半嗔半怒地说:
“没哪里想!”
狗男人,想了就是想了,还能哪里想!
对面似乎被她的气急败坏逗笑了笑,短瞬后,江辰禹续过话,不紧不慢地幽声道:
“我想你了。”顿了顿,又意有所指地补了句:“哪都想。”
后面三个字说得很低很慢,像是贴在南乔耳畔的细语厮磨,惹人意醉心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