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被暴雨吵醒的人：“这鬼天气，不会是刮台风了吧？”

“也不是没可能，菀城靠着海，听说一年能刮上好几回。”

听到开门声，她们的手电筒直直往南乔脸上照，橘光映得南乔的脸色更加惨白如纸。

南乔被刺得眯起眼，伸手挡了下：“别照眼睛！”

“脸怎么这么白，大半夜怪吓人的，跟女鬼似的。”

几人随口说了句，把手电挪开，又聊起了天。

没一会儿，李娜也打着哈欠出来了，怨声怨气地嘀咕：“这老天爷真不开眼，好不容易收个早工，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也不让人好好睡觉。”

冷不丁看见蜷缩着蹲在地上的南乔，李娜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上前拍她肩膀：

“小乔乔别怕，打个雷而已嘛，说不定是讨厌的法海在哪座山上渡劫呢。”

“噗嗤——”

“李组长，亏你想的出来。”

旁边的几人听了以后哈哈大笑，笑声非但没有冲刷掉沉重，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诡谲。

笑声刚落，一道极其尖锐恐惧的女声压过雷鸣，穿墙入耳。

“啊！快来人啊！！！”

还没收敛的笑容像是按了暂停键凝固在嘴角，所有人都脸色骤变，而后，齐刷刷地往喊声处跑。

闪电映得大楼亮如白昼。

南乔走在最后，李娜见了，折回去拽住她胳膊：“小乔乔，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车祸的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散去的，南乔努力压下情绪，抚抚心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