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使然,刹那间,嘈杂的说话、揣测声戛然而止,
不待门卫出声,所有人自动让出一条道。
杨泽一看这阵势,走到李娜面前,脸上的嬉笑变成了严肃,拽着她胳膊问:
“这是怎么了,你们剧组出什么事了?”
马新杰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上前两步,屈指扣响房间的门。
“咚咚咚——”
沈炼正烦着呢,将记录本往桌子重重一拍,朝外面厉声吼道:“吵什么吵!没看到在审案子,再敢打扰信不信把你们都抓进去!”
江辰禹眉眼沉下去,皮鞋狠狠踹向房门。
嘭!
一声巨响,地动房摇!
沈炼下意识摸向腰间。
看清来人后,三人齐齐收手,蓦地立正敬礼:“首.长好!”
椅子上的南乔瞪大眼睛,骤不及防愣住,怔怔望着江辰禹,心脏像是忽然被攥紧,忍了大半天的眼泪就这么簌簌滚落了下来。
江辰禹视线几不可查地从她脸上掠过,面色冰冷地看向沈炼,目光如利刃般扎向对方:“审出什么结果了?”
他眼神极具穿透性,仿佛能将人看得无所遁形,沈炼额头不知不觉冒出冷汗,吞吞吐吐地答道:
“没…没有…”
“我们在郑龙房间发现了一个布偶,她还没招…只说要见您…”
“仅凭一只布偶,你就断定她是凶手?”
江辰禹长身而立站在门口,帽檐压到眉眼的位置,整张脸匿在光影里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睥睨着沈炼,嗓音冷冽。
“不…不是,只是有嫌疑,”沈炼感觉喉咙被人扼住,艰难地出声,“房间里除了这只布偶,没有找到凶手任何痕迹,现场应该被…被清理过了。”
江辰禹眼神平静得可怕,就那么静静地盯着他:“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