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敲响。
虞欢抬眼,看见是江秋白。
江秋白刚接了沈垂棠要论文的电话,有些心烦。
进门看见虞欢眼睛血红,被吓了一跳,快步走上前,弯腰,“欢欢,怎么了?”
虞欢举起手机,是循环播放着录音。
她声音颤抖,“江秋白,是沈垂棠害了我爸!你认出了那是她的手机号,你拿走手机,是为了袒护她!”
江秋白在心里责怪沈垂棠不该这么早对虞城下手,但是也知道沈垂棠是为自己出气。
他的父母当年跟虞城做生意,被坑害的血本无归,从虞城地产楼顶一跃而下。
那年江秋白只有八岁,眼睁睁看着自己父母在他面前摔成了血口袋。
他被亲戚收养,改名换姓,十三年后他装作投资者去拜访虞城,他没认出自己是谁。
虞欢流着泪,挣扎着下病床,“我现在就要去找沈垂棠!我要杀了她!”
江秋白狠狠把虞欢推到了床上!
“闹够了没!垂棠是过激了点,可她说的有错吗?是你爸自己心脏有问题,你凭什么怨到垂棠身上!”
虞欢惊呆了。
她竟不知道江秋白为了袒护偏爱的人,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欢欢,上一辈的事情不该牵扯到你,你也不该多问。但我可以向你发誓一件事情...”
江秋白闭了闭眼,虔诚的举手发誓,“我是爱你的。”
“无论发生什么,我江秋白都会爱虞欢一辈子,照顾她,保护她,不离不弃。”
虞欢冷冷的想,真不愧是京州大学文学系教授,说起情话果然动人。
她问,“那你和沈垂棠算什么?”
江秋白沉默了很久,开口,“虞欢,和我领结婚证的人是你,懂点事,别问太多,享受我给你的宠爱就行了。追问下去,只会伤人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