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父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小江,你是看着欢欢长大的,都二十五六的年纪了,也不说找个男友。她妈去的早,除了我,她没别的亲人。欢欢一直叫你叔叔,把你当做长辈爱重,你下次来给她补课,找机会劝劝她。”
虞欢开门的动作微顿。
她不敢细想要是老爹知道自己三年前就和江叔叔领了证,家里得闹成什么样。
她听见江秋白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老虞,儿孙自有儿孙福,公司有事儿要和我商量?”
虞父摆手,“不是公司的事儿,是沈垂棠今天回国,你们俩五六年没见了吧?你看你怎么也不去接机?”
听见“沈垂棠”的名字,江秋白眼底全是温柔。
“她喜欢自由,”江秋白含笑,“我不拘束她。”
虞父拍了拍江秋白的肩,劝说,“小江,垂棠既然难得回了国,你还是抓紧时间跟她把证领了才好,要是有机会生个孩子,也能栓柱沈垂棠的心。”
江秋白语气很坚定。
“不,我不会用结婚证或者孩子给沈垂棠套上枷锁。沈垂棠是不婚主义者。她是自由的,她就该和她的艺术一样自由。但我会永远在这里等她,随时随地。”
虞欢不知道自己的怎么回房间。
她被一声接一声的微信消息提示音拉回神志。
刚才江秋白给她传学习资料,微信忘了退。
是一个群聊。
群名是棠棠骑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