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虞欢用力推开了他。
她扯下吊针,鞋都没来得及穿,打车回了家。
最起码,她要知道昨天晚上父亲犯病时在做什么。
餐桌上,信封只被撕开了一个角。
爸爸的手机在地毯上扔着。
虞欢捡起来,看到在救护车之前,爸爸接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足足五分钟。
也就是说,接完这个电话,爸爸就犯了病,和自己无关。
虞城是生意人,电话有自动录音备份的习惯。
虞欢正要找录音,江秋白追了过来。
余光瞥见虞欢没来得及熄屏的手机,只一眼,江秋白就认出了虞城手机里那个陌生号码。
但他什么都没说,不动声色的,把失魂落魄的虞欢抱起,温柔的放在副驾,给她系上安全带,回医院。
病床上,装睡的虞欢听着江秋白越走越远,伸手去兜里摸爸爸的手机。
她心一凉。
手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