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跟老爹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在卧室躲了一天。
江秋白发了三十多条信息,打了十几个电话,她懒得回复,也懒得接。
内容也只看了一条——欢欢,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我说的开始,就算要结束,也只能是我说。
晚上江秋白找上门。
依旧是命令的口吻,“有个学术沙龙,上个月就把你名字报上去了,赶紧换条裙子出发。”
虞城不知道自己宝贝身上发生了什么,还忙前忙后的帮着虞欢挑裙子。
挑来挑去,虞城欣慰的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我们家小公主穿什么都好看,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傻小子有福气。”
虞欢眼泪当即就忍不住了。
她不想让父亲看出端倪,随便拿了条换上,跟着江秋白出门。
临走,她抱了抱虞城。
“爸爸,桌子上心脏病的药别忘记吃,还有...我在药瓶下压了一封信,你记得看——吃了药再看。”
到了地方虞欢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学术沙龙。
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