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些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你是在报复垂棠,”江秋白不敢看虞欢,低着头,“她已经接受惩罚了,再闹下去会出事儿的,懂事点,把热搜撤了。”
虞欢心绞痛着,在滴血。
凭什么要她一个受害者懂事?
凭什么来质问她?
但她不想和江秋白争吵。
她已经给父亲办了转院手续,公司找了职业经理人负责,马上她就会带着爸爸离开这个城市,陪他安心养病。
江秋白没有护照,英文也不好,只要她出国,他很难找来。
她手指在被单里绞的发白,却乖巧的笑笑,“好。”
江秋白松了口气。
他抱了抱虞欢,“真乖。欢欢,以后无论我和你父亲之间发生什么,你要相信,我是永远爱你的。”
曾经贪恋的怀抱,此刻虞欢却心如止水,“我相信。”
江秋白手机响了。
虞欢隐约能听见是沈垂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