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秋白拿走了。
病房外,江秋白用虞城的手机回拨过去那个号码。
他声音温文尔雅,“垂棠,昨天虞城犯病前接了你的电话,你和他说了什么?”
6
听见江秋白的声音,沈垂棠抬手捂住身下人的嘴,回,“就是和虞城商量下画展的事情,会展中心的使用权在虞城地产。”
江秋白迟疑了下,问,“垂棠,你身体不舒服吗,声音听着不对。”
沈垂棠身上一层薄汗,还骑在男人身上,心跳快的厉害,“我在运动——我在健身房。”
说完直接挂断。
被她手按住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两人又是一阵被翻红浪。
等云销雨霁,沈垂棠一翻身,窝在老男人怀里,娇滴滴,“陈哥,上次您说安排我进京州大学的事情...”
老男人鼻孔里嗯了一声,“你简历我看过了,再弄篇论文,质量高点,这事儿差不多就成了。抓紧时间,最好这个月办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