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说信我的人,如今却逼着我认错。
“如烟,算了,弟弟他性子倔是不会道歉的,我都习惯了!也是我没教好他,你要是还生气,就拿我撒气吧!”
柳如烟这才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他满眼柔情。
然后一脚用高跟鞋踢向我的膝盖迫使我跪在地上,让仆人扯住我的头发就把我死命往地上按。
“既然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磕到知错为止!”
砰、砰、砰、砰……
额头一次次撞击到冰冷的地面,绽开一朵朵血花。
柳老太爷忙出声阻止,可她却一刻也不让那些仆人停下。
我死死咬住牙,一声不吭,任凭血水模糊了双眼。
不知磕了多久,我终于是忍受不住眼前发黑。
晕死前的最后一秒,只听见柳如烟正高声吩咐:
“快把他拖走!关进屋子不准出来,省得他又来破坏我和斯言的婚礼!”
几个仆人将我拖走,额头的鲜血甩起溅到判官笔,闪着幽幽血光。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开门声惊醒,才发现已经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