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澜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你成全什么?你不是一直知道,沈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她一把扣住顾砚城的手腕:“既然嫁给了你,我就会跟你过一辈子。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补偿你,你也别闹了。”
顾砚城只觉得疲惫,甩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进了屋。
或许是自知理亏,接下来的几天,沈竹澜一反常态地留在家里。
她买来最新款的衬衫、进口的药膏,甚至托人从上海带回一条新式手表,一样样摆在顾砚城面前。
可顾砚城连看都不看,直接丢进垃圾桶。
第三次被丢后,沈竹澜终于忍不住了。以前只要她送东西,哪怕再小,他都会欣喜若狂,如今她放下身段讨好,他却这样不识好歹。
“顾砚城!”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顾砚城抬眼:“闹到杜景承也去游街,为他真正的错误负责。”
“不可能!”沈竹澜斩钉截铁。
顾砚城心脏刺痛。
她舍不得让杜景承受一点委屈,那他呢?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门被敲响了。
部队联谊晚会的负责人站在门口:“沈团长,今晚部队联谊会,想请您上台讲几句话,鼓励一下未婚同志。”
他又看向顾砚城:“顾先生也一起去吧,正好给年轻同志传授点夫妻相处经验。”
沈竹澜本想拒绝,但碍于身份,最终还是答应了。
联谊舞会热闹非凡。
沈竹澜刚进门,目光就锁定了人群中的杜景承。
他穿着淡蓝色衬衫,发型精心打理过,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景承?”沈竹澜快步走过去,“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