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城知道她的意思,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家研究新菜式,等她回来吃饭。
这三年来,他变着花样学做菜,手指被油烫出无数水泡,就盼着她能尝一口。
可她从来不吃。
就像他掏心掏肺地爱她,她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出来办事。”他淡淡道。
沈竹澜目光锐利:“什么事?”
顾砚城刚要开口,杜景承就抢先道:“你是不是出来买那条手表的同款啊?”
他一脸愧疚:“抱歉,我不知道那是你姐姐送你的,不然也不会跟竹澜开口要。后来我想还给你的时候,又不小心摔碎了……你不会怪我吧?”
顾砚城指尖发颤,还没说话,沈竹澜就冷声道:“手表坏了也好。你姐姐去世多年,你也该走出来了。”
她顿了顿:“这东西放在家里,只会让你触景伤情。”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顾砚城知道,她不过是在替杜景承开脱。
他不想再待下去,转身要走,杜景承却一把扯住他:“砚城,竹澜给了我三张电影票,一起去看吧?你不去就浪费了。”
顾砚城看着塞到手里的电影票,突然想起上周部队给沈竹澜发的补贴,其中就包括这三张电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