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澜直接挽住杜景承胳膊,依偎着走了出去。
“你看看人家的妻子!”旁边一个男人羡慕地暗示自己妻子,“多小鸟依人,你能不能学学?”
有人笑着打趣:“同志,你跟丈夫感情可真好,一看就很爱他。”
沈竹澜脚步一顿,沉默半晌,低声道:“嗯,我确实很爱他。”
她没否认“丈夫”这个称呼。
顾砚城跟在他们身后,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第二章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新婚夜那晚。
他穿着崭新的中山装,送走客人,满心欢喜地去找坐在新房里的新娘。
可房中,只有燃尽的蜡烛,丝毫不见沈竹澜的人影。
他担心她出事,转身就出去寻她。
结果在院外的台阶上,看见沈竹澜一个人坐着,脚边堆满了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