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偷偷高兴,以为终于能和沈竹澜约会了。
可她把票锁在抽屉里,一直没给他。
原来,是留给刚出差回来的杜景承。
这三年来,一直如此。
部队发的罐头,她全送到杜景承家;
他发烧到39度,她却在医院陪杜景承看感冒;
就连结婚纪念日,她都能因为杜景承一个电话,丢下他匆匆离开……
他只有一个“丈夫”的名分,而杜景承,却拥有沈竹澜的全部。
“走吧砚城!”杜景承亲热地揽住他的肩,“听说这部电影可好看了!”
顾砚城被半拖半拽地带进了电影院。
整场电影,沈竹澜的注意力全在杜景承身上。
察觉到杜景承冷,她立刻要来毛毯给他披上,却没发现顾砚城也在发抖;
杜景承被电影镜头感动到,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没管一旁的顾砚城;
甚至一向洁癖的沈竹澜,还喝了杜景承剩下的半瓶北冰洋汽水,而她碰到顾砚城一下,都要用手帕擦好几遍。
散场时,人群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