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连他姐姐留给她的遗物手表,也只因杜景承一句“喜欢”,就被她送了出去。
顾砚城彻底死心了。
他终于明白,沈竹澜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
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可沈家祖训,只能丧偶,不能离婚。
所以,他选择用“假死”的方式彻底消失。
这样,她的责任也算负到了头,不会觉得对不起他姐姐,也能好好和杜景承在一起了。
走出军区大楼,顾砚城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初秋的风有些凉,他裹紧了单薄的外套,突然在街角的梧桐树下,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沈竹澜一身军装,腰细腿长,明艳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而杜景承穿着白色衬衫,低头冲她笑。
郎才女貌,般配得刺眼。
沈竹澜手里拿着糖炒栗子,正一颗颗剥好喂到杜景承嘴里,又用手指轻轻擦掉他唇角的碎屑。
顾砚城心脏猛地一缩,转身就要走。
“砚城!”杜景承却先看见了他,笑着招手,“好巧啊!”
沈竹澜回头,眉头微蹙:“这个点,你怎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