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竹澜结婚这么多年,还是没赢得她的心啊?”他讥讽地看着顾砚城,“你可真可怜。”
“不像我,虽然没和她结婚,但她心里处处都有我。”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曾经能扎得顾砚城鲜血淋漓。
但现在,他只是平静地看了杜景承一眼,面色无波无澜。
他早就决定放弃沈竹澜了,这些话也就伤不到他了。
顾砚城转身欲走,杜景承突然一把扯住他的手腕:“你聋了吗?没听见我说话?”
话音未落,杜景承猛地推了他一把!
顾砚城反应极快,侧身闪避,杜景承却因用力过猛,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去。
“砰!”
一声闷响,他重重撞上了旁边正在下葬的骨灰盒。
骨灰盒应声倒地,骨灰“哗啦”一声洒落一地,在秋风中扬起一片灰白的尘雾。
杜景承还未来得及爬起,远处正在摆放祭品的家属已经闻声冲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一个双眼通红的中年妇女率先扑上来,“那是我丈夫的骨灰啊!”
其他家属也围了上来,有人揪住杜景承的衣领,有人扬起巴掌:“狗东西!你赔我爹的骨灰!”
杜景承狼狈地躲闪着,挣扎道:“不是我!是顾砚城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