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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下一次,她再见到的,就是他的“尸体”了。

沈竹澜正要扶顾砚城回去包扎,杜景承突然发出一声痛呼:“啊!我的脚……”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一把扶住踉踉跄跄的杜景承:“崴到了?我送你回家看看。”

语气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

回头看向顾砚城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景承现在需要我,砚城,你先回家自己处理一下,我知道你一向很坚强。”

顾砚城没说话,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他却感觉不到疼。

身后传来沈竹澜温柔的声音:“景承,能走吗?要不要我扶着你?”

顾砚城的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

是啊,他确实更坚强。

坚强到,从今往后,都不再需要她了。

顾砚城一个人回到家里,对着镜子给自己后脑勺的伤口上药。

破开的皮肉触目惊心,酒精棉擦上去的时候,疼得他手指发抖。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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