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锅里残存的蛤蟆碎块,揶揄道,
「就知道你赔不起!要不,你把这锅里剩下的牛蛙吃了,再跪下给我磕个头!」
「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说不定给你打个折!」
顾衍冷冷地看着我,没有阻止,眼里充满戏谑,和一种等着看我如何崩溃的恶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怜悯好奇和幸灾乐祸。
等着看我这个穷酸小摄影师如何在顾氏太子爷的威逼和小秘书的疯狂报复下,彻底崩溃求饶。
我的爷爷,是受过一等功勋章的烈士。
我的爸妈都是国家机密单位的高级技术人员,虽然低调,但跟权势滔天的顾家不起来,也不差。
还轮不到被这样贬低!
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炸了。
我从随身的帆布包里,缓缓掏出手机,平静开口道,
「行啊,赔钱,可以。」
「不过你们得先赔我的东西!」
说着,我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调出一个加密相册,点开几张照片。
那是几天前,我在滇西一片近乎绝迹的原始雨林边缘,冒着暴雨和滑坡的危险,拍下的珍贵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