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校长脸有疲惫色,礼仪不减,笑眯眯的。
他是专程在办公室等周霁安的。
北城周家人向来难约。
个个深藏不露的和国宝级文物似的。
电话他打出去了,得到“今晚没空”的回应,那又怎样?
但凡能坐到周霁安这个位置的人,很多时候,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路校长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已经派人了解了景霓的位置。
还好,一帮子要毕业的本科生研究生们,典礼结束没急着走,把礼堂当歌舞厅了,正玩的嗨呢。
周霁安淡淡睨了眼路校长,没说话。
只低声对身旁司机说了句:“去车里等电话就好。”
司机离开,只剩两人。
路校长上前,敬声:
“去礼堂的接待室一坐?新得了半斤武夷母树大红袍,就等您来共品呢,解酒也暖胃。”
周霁安浅笑:“路叔叔有心,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谈笑着漫步到接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