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薄唇抿着,淡声:“下车。”
这里的房子都是10层以内的低密洋房,一梯两户。
周霁安住在9层东户,四室两厅,接近160平方。
房子是霁安奶奶单位分的,距离市政府很近,在周霁安调动回北城时过户给了他。
老人是有期待的。
她说霁安的行事风格是和父亲周时迁最像的,适合官场,责任心重,能力又强。
不出几年,就能到旁边的市政府上班,都走着瞧吧?
一语中的。
周霁安给两人简单介绍了下,便到落地窗边,斜倚在栏杆上,点了根烟。
他鞋子都没换,显然,没打算住下。
景霓看着阳台落地窗前的高大人影,指间有忽明忽暗的烟头。
趁着桑落去书房打电话的功夫,她主动走到阳台:
“要…换鞋吗?”
周霁安眼睛深邃,肃冷地睨她一眼:“希望我留下?”
“也不是,”景霓有些语无伦次,用微笑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