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找到了女人,把女人带走,判了刑。
当然,后面的事,是秦诗拜托律师去处理的。
她没有再出面,律师和警方也会保护受害者信息,不会泄露她的身份。
秦诗一直以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
可现在,看池臣宴早就知道她跟着他,那是不是说,他也早就知道,她害他妈妈去坐牢这件事?
秦诗眼睫颤得厉害。
而且她记得,当时虽然抢劫证据不充分,可因为金额巨大,加上她的律师施压,女人应该是被判了20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前出来了。
她想着那些都已经快被她遗忘的事儿,小脸上刚刚浮起的绯红渐渐消失,略显苍白。
“池臣宴,你……”
她心脏悬着,“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什么?”
池臣宴把头更偏了偏,这次,薄唇直接贴上了她耳廓,低声说:“我只知道,我们婳婳不管是做了什么,都做得很好。”
他显然对说那些人和事没什么兴趣,并不想多谈。
而他沙哑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朝里钻,又热又痒。
秦诗呼吸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