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不深入,不真正吻她。这种感觉,让人难耐。像是有什么地方在痒,不但得不到缓解,反而越来越难受。“池臣宴……”秦诗有点儿受不了了,她轻喘着朝后退,烦道:“你别总这样。”“那要怎样?”池臣宴单手掌心控在她后颈微微按紧,低声询问,“婳婳想要怎样?”“我……”秦诗耳朵发烫。她不信他不知道她想要怎样。这个变态。他就是故意的。果然,池臣宴接下来,又贴上她唇。这次没有吮了,而是张嘴轻咬了两下,惹来她颤栗时,他低哑带笑,“婳婳想要怎样,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