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着脖子,顶着脸上的五个指印,执拗的看我:
“阿遥,只有你生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其他人的不是!”
“我和她只是一时的新鲜感,现在我明白过来了,我爱的人是你!”
我胸口上下起伏,心中嫌弃惊涛骇浪。
听他这么说,忽然感觉毛骨悚然。
他这么对徐静,就肯定有一天,也会这么对我。
脑袋里就像炸开一个响雷,炸的我明白了一切。
幸好,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幸好我是在结婚之前发现这件事,这不是坏事,而是好事!
我拖着行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沈遂,咱俩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说着,夺门而出。
他还想追来,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冷冷的开口:
“再往前一步,我只会更恨你。”
我彻底搬走,住进了租的房子里。
成年人的世界,连崩溃都没有时间。
我只休息了一天,就被领导叫去上班。
处理合同的时候,我心不在焉,连续好几次犯错,都被同组的林赋看在眼里。
他正在泡茶,修长指节捏着水杯,动作随意有条不紊。
“吵架了?”
我抬头看他,正对上他波澜不惊的视线。
还没等说话,他又道:“就算是离婚,也不该影响工作。”
我垂下眼眸,苦笑道:“沈遂出轨了,那个女孩怀孕了。”
“哦,谢谢你帮我省了一份份子钱。”
“早就该分了。”
林赋将茶杯放到桌上,声音带着磁性。
我坐过去,提起水壶往茶杯里倒水,看着氲氤的热气,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为什么每个人听到这件事的反应都很平静,只有我自己难受?
人心都是肉打的,八年的感情,我怎么能做到全身而退?
还是我在感情上太过优柔寡断,就像沈遂所说,是个恋爱脑,所以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不能完全走出来?
突然,林赋攥住了我的手。
我侧过头,发现他正抿着唇看我。
原来,我没注意到,水已经满的溢出来,就快要烫到我的手。
林赋眼底晦暗不明,声音沉沉:
“海城有个合同需要一个组长过去签约,你去不去?就当散心了。”
我看了一眼被他紧紧攥住的手,垂下了视线:
“订机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