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会找机会和她说清楚,我就一直等你。”
“可是现在你们的婚礼就剩一个月了,你还没坦白,我又怀孕了,你难道就不考虑我么?”
沈遂皱起眉头,脸色十分难看,始终不曾说话。
徐静急了,刚要继续质问,眼角余光却正好与我的视线对上。
她顿时一慌,然而很快又反应过来,挑衅一般突然一把抱住了沈遂,情绪激动的大喊:
“我不管!这个孩子是你的,你不能不负责!”
“沈遂哥,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才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她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的视线落在沈遂的后背上,眼眶逐渐红润。
在这个病房里,不仅是徐静,我也在等着他的一个答案。
半晌,在长达几分钟死一样的寂静里,沈遂恍然叹了口气。
“给我点时间,我想办法解决。”
他的话音落下,我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最后看了一眼徐静嚣张的视线,我自嘲的扯起嘴角,转身离开病房。
我和沈遂的八年,结束了。
回到家后,我联系了房产中介,让他帮我留意房子,越快越好。
我不是冲动的性格,现在就撕破脸走掉,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反正也已经这样了,我不差这几天。
想明白后,我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沈遂很快也回来了,看见我在倒腾衣服,他心虚的移开视线:
“收拾这些干什么?”
我朝他笑了笑:“结婚以后还要买新的,这些衣服我准备捐了。”
尽管我的回答漏洞百出,他也没有在意。
“哦。”了一声,就烦躁的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