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见到群狼撕咬的景象后满意地点头: 你做得很好,你母亲需要的药我已经放在她床前。
接你入京的马车估计在路上了,老爷和夫人都很想见你。
我死死地攥住手心,不发一言。
待柳嬷嬷率家仆离开后,我毅然冲进野狼群中。
为了护着已经昏迷过去的余羡之,我被头狼一掌拍在后背。
伤口从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腰腹。
撕裂的痛苦与失重感共同袭来,我却在想: 刚刚的余羡之也是这么疼吗?
凭着惊人的毅力,我终于将余羡之拖到相识的王大夫处。
余羡之的右腿处空空荡荡,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肉。
我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钱、连同柳嬷嬷给我的银锭都交给这位王大夫。
可王大夫见余羡之伤势极重,不肯救治。
我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地叩头,地上被鲜血染上一团血红。
求求您,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背上的伤口极深,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还是不停地磕头。
终于,王大夫妥协了。
我只嘱托他莫要提起是我救了余羡之,便留下所有钱财离开了。
医馆外面的天透出一丝亮光。
我擦干自己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