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四方的天。
余羡之将我安置在此已经有三个多月。
从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现在对他视若无睹,我彻底重复了母亲的命运。
成为男人的外室,被他人予取予求。
我掐指算了算日子,塞给贴身丫鬟菊香一副金镯子,只求她帮我打探一下江府最近是否有丧事。
她吓得连忙跪下磕头,江娘子,主子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我狠下心肠威胁道: 倘若你不帮我,下次你家主人回来,我便说你对我不敬,让他立刻杀了你。
此招十分奏效,两日之后菊香带回了消息。
说是府上不知哪位妾室通房死了,江家只是备了一口薄棺,在近郊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
我刚吩咐菊香下去,整个人便瘫软在地。
那个从来不许我叫娘亲的女人。
那个毕生都忍受着蛊毒,疼痛到神志不清的女人。
她终于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一生。
放任自己痛哭一场后,我便吩咐菊香主动去探问余羡之今日是否回来。
此外特意做了他在梧州时爱吃的饭菜,余羡之见我态度终于转圜也十分欢喜。
一连多日宿在小院后,他渐渐准许有人陪着我上街。
由于我表现得实在乖巧,余羡之又忙于准备和汝阳郡主的婚礼,一时放松了对我的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