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拖着沉重的嫁衣从江府离开。
无人为我送嫁。
江府的长子江觉早就放言自己绝不会背一个外室女上花轿。
当我孤身一人来到余家正准备拜堂时,一个小厮突然冲进正厅,涕泗横流。
老爷夫人不好了,咱们公子死在怡红楼了
余家大夫人听到儿子死讯当场晕了过去。
一时间,堂内的众宾客都不知该留下还是离开。
余家大老爷强忍悲痛遣散众人,又指挥小厮把余敏之的尸首运回府中。
红绸撤下,白色的灯笼高悬。
我站在大堂中央无人问津,众人似乎都忘了我的存在。
鲜红嫁衣与丧服的对比十分刺目。
我麻木地看着面前来往忙碌的下人,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也只觉得吵闹。
由于余敏之死得并不光彩,所以葬礼进行得很快。
余大夫人在儿子的棺椁前哭得肝肠寸断,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换儿子活过来。
直到棺材入土,余家的长辈才终于想起我来。
胡子花白的余家族长问道: 敏之的新妇要怎么办?毕竟进了咱们家的门,总不好把人送回去吧。
众人正在商讨我的去留时,余家大夫人忽然抬手指着我厉声道: 肯定是这个贱人克死了我儿子
既然她是嫁到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