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外出做官却意外遭遇山匪,等官府找到时尸身都被野兽啃食了大半。
余家人都嫌弃幼小的他是个累赘,不肯收留。
走投无路后的余羡之奔波了几千里才来到梧州的姑母家。
余羡之与我的缘分也由此开始。
黑夜放大了人的无数欲望。
曾经连看别人一眼都会脸红的那个人。
此刻他正将我抵在供桌前,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我身上摸索。
从心理到身体我都无法反抗,只好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余敏之的牌位。
发现我的动作后,余羡之在我耳边低语: 小时候,只要大伯多照顾我一点,大堂哥就要说我抢了他爹。
他伸出手指随意提起那块象征余敏之的木头,又将我的腰带挂在上面。
真心实意地对牌位道: 大哥,你一定要在天有灵啊。
不然怎么对得起弟弟为你找的十几个瘦马。
余羡之灵活地解开丧服的纽扣。
我揪住自己的里衣不肯再退让,够了。
余羡之闻言眼神森冷: 够了?五年前,你将我扔在深山里,害我被野狼几乎咬死的时候,怎么不说够了
他手上的动作越发快速,江宝珠你欠我的永远都不够还
直到最后一层衣物被剥落,露出